day0 除夕

提前去文殊院拜拜菩萨。恰巧遇见大师“做法事”,于是挑了好位置在一边等着看。结果过了半小时才知道大师只是在念经文、供奉各菩萨。心中的虔诚不足以支持我继续等待,遂遗憾离场。
在院墙上倒是见到两幅有趣的书法,分别是:
仁者开心,智者安心
积极人生,谦虚满兮。自我愈大,不安愈多
尽管两句话都有微妙的不对仗处,但挂在寺院里还是蛮有味道的。
day1 海风凉爽,海味真贵
走前查天气预报,认为厦门的温度几乎是春夏之交的水平了,于是穿着羽绒服、带一套运动服上飞机;到了厦门发现得穿上棉衣才扛得住沿岸的冷风。
走到预定的酒店门口,发现此地也是景点:“沙坡尾”。叫沙坡尾,是因为这里早期是一大片沙滩的最末端,各处的沙子都会流到这里来,故被用来作为渔船停泊的船坞。如今,沙坡尾打的旗号是“老厦门遇见新文艺”,按推文所说,街道上有旧书店、旧物馆、旧货行等旧日记忆,也有网红小吃、咖啡馆、酒吧等现代娱乐空间。
当然,我们切身体会的是街上的小吃店。吃了三家,售卖的内容都大差不差,且消费价格在60-70RMB/人。被称为厦门特色的是沙茶面、海蛎煎、五味卷:

在厦门期间吃了2次沙茶面,每次都觉得它寡淡无味、食材老旧。也许是因为没吃上最正宗的吧。

海蛎煎口感很奇妙,融合了海蛎的滑腻和煎蛋的柔软。

除內馅全部是肉外,与外地的炸春卷没有太大区别。
day2 鼓浪屿:未到有悔,既旅不再
网约车司机说:“这鼓浪屿,就是你厦门游一转却没去会后悔,但真去了下一次就不会再来的地方。”
老爸说:“鼓浪屿引来游客的原因,正是它和厦门之间没有桥的事实。”
老妈说:“鼓浪屿和涠洲岛比起来要小很多。”
spot1 鼓浪屿美院

尽管没有欣赏到任何的艺术作品,我们也惊叹于艺术节(“What’s Art Festival”)取名的巧妙。艺术究竟是凌驾于大众之上的孤高之物、或是存在于众人认知之间的通解,艺术节没有给出回答(因为一个展品也看不见!);摆出虚心求教的态度总不会错。
院子里有许多志愿者忙着引导大小朋友做集章活动,这之中另有门道:想盖漂亮的花印章,就需要好看的笔记本;出来旅游的人有多少会随身带本子呢?理所当然地,纪念品摊位中的文创手账本成为热销产品,且形成了垄断----周围只有一家书店,售卖各种工艺品,但店内唯一和纸张沾边的商品是上千元的钢琴名家乐谱。据朋友所说,更久以前,商贩们会堵在码头附近推销纪念册。

杂货铺边上卖的芒果花倒是颇具艺术气息。可惜的是,我刚拿到它就狂啃一通,只品尝到寡淡的芒果味,全然忘记艺术品通常不具有丰厚的内核。后续的路线上也有不少人买卖芒果花,多数只拿它做拍照道具,令我不禁汗颜。
spot2 毓园


毓园
毓园(林巧稚纪念馆)园位于鼓浪屿东南部复兴路,占地5700平方米。为纪念鼓浪屿的优秀女几、人民医学家林巧稚大夫,厦门市政府于1984年5月修建此园。林巧稚是中国妇产科学的主要开拓者,奠基人之一,是北京协和医院第一位中国籍妇产科主任及首届中国科学院唯一的女学部委员。虽然她一生未婚,却亲自接生了5万多名婴儿,被尊称为“万婴之母”“生命天使”。
毓园之“毓",即培育养育之意,故得名。园内建筑,布局自然,辰中屹立着林巧稚大关汉白玉雕像,建有林巧稚纪念馆,馆内展出其生前用过的部分实物、著作,社会活动和工作、生活照片,外国友人赠送的纪念品,各种证书和其它珍贵资科。邓颖超同志亲手在园中种植的两株南洋杉,象征着林大夫秀逸高洁的品格。
鼓浪屿上的纪念馆那么多,缘何我们走了毓园这条路呢?这要归功于《大师》纪录片。《大师》共148集,每1~2集介绍一位近现代名人,第1集介绍的就是林巧稚大夫。“林巧稚出生于厦门鼓浪屿的一个基督教家庭,其父林良英是新加坡归侨,很开明,教她从小做一个独立自强的人。1921年,林巧稚20岁。夏天,她离开了家乡,乘船去上海,报考有教会背景的北京协和医学院。”后面的故事我们都知道,林巧稚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了妇产科学。
林巧稚纪念馆不大,仅是宽约10米的“回”字平房。其中的展品也不算丰富,最吸引我的是林巧稚就读女子学校期间的成绩单:

科目包括修身、国文、历史、地理、国语、读经、作文、书方等。值得注意的是,尽管某些科目(如代数algebra)的分数较低(68),林巧稚的班级排名(Place in Class)依旧靠前(#1)。
spot3 餐馆

许是真的饿了,我们竟然把竹笋炒肉、炒河粉、贝类豆腐汤、虎皮青椒一扫而空。不知为何,这顿午饭味道很鲜,也因而成为了我评价最高的厦门餐食。

清凉爽口的咸鲜味完全对上了我的胃口!绝佳的下饭菜。
spot4 中国唱片博物馆

坐落于“黄荣远堂”中,门票80元,本科及以下的学生可享半价。我买票进去时运气好,恰巧遇到每小时一次的工艺讲解开场。一同听讲的越有10人,多数都是与我年纪相仿的青年。
黄荣远堂
黄荣远堂
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黄荣远堂,始建于1920年,位列鼓浪屿十大别墅之一,建筑和园林极富美感和特色,是西洋、南洋、中国古典和现代风格相结合的典范之作,被誉为鼓浪屿“最浪漫的别墅”。
这是一座与音乐有缘的建筑,由菲律宾华侨施光从于20世纪20年代建造,1930年后转让给越南华侨黄仲训家族,在此创办房地产公司“黄荣远堂”。
新中国成立初期,“黄荣远堂”又成为“鼓浪屿南乐社”的聚会演出剧场,后在“鼓浪屿夜莺”颜宝玲女士的主持下,每周举办唱片欣赏会。“黄荣远堂”还开办过“前线幼儿园”、“厦门演艺学院”等教学机构,并拍摄过《夜半歌声》等诸多影视剧作品。
如今,百年建筑与百年唱片再度结缘于此,体现了鼓浪屿音乐之岛的永恒魅力。
作为一栋菲律宾华侨修建的西班牙式建筑,黄荣远堂具备明显的“中西结合”特征。首先,在庭院中央向下挖掘,兴建了一处阿拉伯数字“8”嵌套着外圆内方的“孔方兄”的“聚宝盆”;而后在聚宝盆内放置了方形的鲤鱼池和一块太湖奇石,暗合“水主财”的同时,为庭院增添了中华传统园林的灵气;更把挖出的土方堆放在西北侧形成假山,在其上建造了两座“具有法式风格”的越南凉亭。不过说实话,我没学过建筑,真不知道那两个放着垃圾的亭子如何兼具法国和越南的特色。

唱片发展历史

留声机历史上最旷日持久和旗鼓相当的竞争莫过于唱筒和唱片之战了:继爱迪生发明唱筒留声机以后,伯利纳与他的合作伙伴自1893年起先后在美国、德国、英国建立留声机公司(Gramophone Company),制作销售圆盘式留声机并灌录唱片。
早期的唱片面临外圈内圈线速度不匀等问题,声音如同“未经调教的感冒的鹦鹉”。随着录制技术改进并使用虫胶代替硬橡胶,唱片越来越显示出巨大优势。如果说录制100个唱筒需要歌手对着10台设备演唱10次,唱片则只用一张母盘便能压制出千百张拷贝,生产成本大为降低。唱片便于运输和贮存,而且双面可用,唱盘如同惯性飞轮,使得转速更加均匀。虽然爱迪生竭尽全力改进唱筒留声机,但无法阻挡唱片在市场上的节节胜利。
1909年,全世界只剩下爱迪生公司继续生产唱筒了,直到1929年爱迪生眼看大势已去,才最终告别了心爱的唱筒留声机。
中国唱片
民国时期,留声机被欧美唱片公司带进中国。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出现“百代”、“胜利”“大中华”三大国产唱片公司,均具备自主生产能力。以百代为例,它是当时我国和东南亚地区设备最新、产量最高、影响最大的唱片公司。从1917年到1949年,由百代制造和销售的唱片品种可考证的数据近15000面。
那么来看看这三家唱片公司的代表作吧:
百代----三十年代,百代音乐部为大量左翼电影录制了配乐。著名电影《风云儿女》的主题歌《义勇军进行曲》即于1935年在百代音乐部录制完成。其于1949年正式被确立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
大中华----大中华唱片厂最荣光的历史事件,当属生产孙中山《告诫同志》的演讲唱片。这是孙中山显示一生中,仅有的一次录音留声,也是中国革命先驱利用近代科学来宣传政治主张、唤起民众的最早尝试。
胜利----灌制京剧艺人孙菊仙的《捉放曹》等唱片。
看起来胜利公司格格不入,可能因为它本质是美国唱片公司。不过胜利的Logo很为人所知:“狗听喇叭”。爱听音乐的主人去世后,忠诚的狗狗重复着陪伴主人的动作----听留声机,真是熟悉的故事。


发展年表上“红唱片”的来由需要从字面意思解析。在1951-1952年,上海曾短暂生产过一种“红唱片”。“红唱片”用氧化铁代替了当时被外国禁运的唱片原料炭黑,唱片表面呈现氧化铁的红色,灌录的又是红色歌曲,别有纪念意义。
《夜上海》

听完讲解,一行人在大厅落座,准备聆听唱片之声。不出意外,大家在《黄河大合唱》与《夜上海》之间选了后者。写下这些的我身在夜上海,却仍能回忆起那天在厦门听到的略带杂音的女声,这便是音乐与唱片的意义。
spot5 八卦楼风琴博物馆
鼓浪屿上有7大景点可以组合购票:日光岩、菽庄花园、皓月园、八卦楼风琴博物馆、鼓浪屿管风琴艺术中心、国际刻字艺术馆、鼓浪屿故宫博物馆。其中我们只去了八卦楼风琴博物馆,并且没有怎么认真地学习知识----我们在昏暗的风琴视频播放中心休息了半小时,在风琴演奏中心喧闹拥挤的人群中听了《Merry Christmas, Mr.Lawrence》的现场演奏,看着日头西沉,于双子塔上反射出刺目的耀光。

spot6 巡游

鲨鱼肉馅的小鱼丸。排起队来很兴奋,吃进肚里又没什么感觉。也许这就是“从众”和“网红”。
day3 寺与大学:迎接大众
普陀寺
当日正是初三,某人将“初五拜财神”误记作“初三拜财神”,我们便上普陀寺去了。人虽多,但也没到排长队的程度。

随人潮走着走着,走到大悲殿。其余的水月观音等等也就罢了,怎么还有一尊游戏观音!这下不得不拜拜了.jpg

走着走着,走到藏经阁。此处有许多已圆寂和尚的坟墓,墓前摆着游客供上的各式零食、瓜果或零钱。我们带着的只有一盒坚果,也给大师们分上一二颗。其中一位大师,拥有自己的亭子和对联:孽海当前休失足,迷途觉返速回头----作如是观。
走着走着,欸我怎么爬起山来了!普陀寺的后山颇高,且沿途还有不少石像、观景台,风景很好。

竹叶本身很杂乱,但投射在石头上的阴影有几分水墨画的风采。

俯瞰的视角带来远离俗世、纵览全局的错觉,但没人总在半山腰赏景,大家都忙着往山顶赶路。
法界
“法”,轨持之意。即一切事物都能保持各自的特性,互不相繁,且能让人理解其究为何物。“界”,有种族、分齐之意,即分门别类的不同事物,各守其不同的界限。
关于法界,有多种不同说法。略述如下:
(1)诸法之根源。即全宇宙的存在,其根源可用“法界”表示,即真理本身,与“真如”同义。
(2)华严宗用法界来表示现象与本体之相即。可分为事法界、理法界、理事无碍法界、事事无碍法界四种。
(3)天台宗将四圣六凡合并而说十法界,即:地狱法界、畜生法界、饿鬼法界、阿修罗法界、人法界、天法界、声闻法界、缘觉法界、菩萨法界、佛法界。天台宗以为法界包含世界与法性二义,从而主张十界互具。
——《中华佛教百科全书》
正走在路上,忽然见到一块牌子,介绍“法界”;此后倒也没有相应的牌子介绍其他佛脚名词,很是奇怪。牌子上提到的“华严宗”和“天台宗”的立宗学说,都与“法界”的概念紧密相关。华严宗以《华严经》为根本典籍,发挥“法界缘起”的宗旨(用四法界、六相、十玄门说明无尽缘起的意义);天台宗的核心思想之一是“三谛圆融”,其本质是“十如”和“十法界”融合成的“十界互具”、“一念三千”理论。所谓“十界互具”,指的是佛界至地狱界等十界“互相具备其他境界”,由此地狱众生若佛性显现即可解脱成佛,佛身亦可以九界之心化现济众圣业。这理论很有趣,因为在人家费尽心思划分出来的界限上面,又论述不同界的东西是相通的、可以转化的。 (简直就像在硬找创新点一样)

再爬一会,还能见着西西弗斯石:两块巨石在山坡上角力,互不相让,迫令行人从狭缝中通过。
爬到山顶,发现这里正是植物馆的南门。体力好的年轻人应该能在一天内爬完普陀寺、无缝衔接植物园徒步参观;不过我们秉持养生旅游的信念,降低了行程密度。

下山的道上则能见到令人捧腹的妙景:一座小观音像上,不知何人供奉了多根香烟,且精准地送进龙口、观音怀中、武将手上。这时我又想起某位大师说过的话了:“中国人信的不是佛祖,而是那份实在的福气。……”
普陀寺的各色设施都贴有佛教标语(“大慈大悲”、“只上不下”、“随缘”……),就连卫生间的也是!“大小便时 当愿众生 弃贪嗔痴 蠲除罪法”----“蠲”意为“免除”。
厦门大学

你是去厦门玩的旅客,在行程中加入了“厦门大学”这个目的地。你回忆起以往预约复旦、交大等学校的艰辛历程,赶忙打开微信搜索厦大小程序,结果发现预约不是先来后到,是摇号。你连着约了4、5天的摇号,结果发现第一天就摇中了。你暗喜:“运气还不赖!”
你在规定时段进入厦门大学访客中心,发现地下一条街前面立着告示牌:“预约当天19:00前均可进校,校内办公场所和食堂不向游客开放,建议在访客中心就餐。”你左手边是“硕士街”,街上只有两家餐馆开着,大学生灵敏的嗅觉告诉你这两家店是超绝预制菜;右手边是“学士街”,街上所有的商铺看上去都倒闭了。你的同伴饥肠辘辘,但你认为校内一定还有餐馆,于是在访客通道前排上了队。
你在国际交流部发现了药学院摆的饮料摊,但昂贵的价格和造作的名字令你敬谢不敏。校内的小卖部有卖烤肠和玉米,不过更耐人寻味的是,可以在厦大食堂门口花30元购劵兑换“三荤两素一汤”。虽然价格贵了些(卖给学生的肯定不是这价),饭菜质量远超黄渡理工大学。

之后坐在湖畔草地上打了会麻将。厦大的生态维护得很好,麻雀在树间徘徊,黑天鹅在湖上巡游,外来人则走马观花。

Day3的两处地点很有意思,它们都以自己的方式对大众“来拒去留”:僧人们超然于世,但普陀寺接受香客的捐款;研究者们端着架子,但大学接受纳税人的资助。这两处地点都是“小世界”,形成了独特的生态环境。
吴红英海鲜粥

短短5天,我们竟在酒店楼下这家海鲜粥店足足消费了3次,次次都有一院坝的顾客排号,足见其受欢迎程度。论海鲜粥的味道,其实和我在嘉定点的“潮汕砂锅粥”差不多,只是食材明显新鲜许多;小吃我们则是没能全部品尝,已尝过的“萝卜饼”和“鸡卷”味道很是清淡养生。
day4 植物园:我的仇人
排队
三百六十五里路哟,从春夏到秋冬~
即使提前在网上做了攻略,我还是低估了植物园的拥挤程度。按照网友的建议购买景交车通票后, 我发现一共能乘坐5次,每站限坐1次。春节期间,植物园分东、西环线,由于西门更靠近我们居住的世贸双子塔区域(也即市中心),我猜测西环线比东环线要拥挤很多;因而西门进的我们很容易陷入“排队30分钟----坐车5分钟----下车游玩10分钟----排队1小时”的困境。
虽说春节出游的保留节目就是欣赏人潮,但长时间罚站能快速消磨耐心、激起不满。景区布设的排队栏杆宽度时大时小,使得队列数时增时减,引发了游客之间的不少冲突。照我说,就该把队列宽度限制到仅容一人站立,如此便阻绝了争议出现的任何可能。
多肉植物区

郑重介绍图片中央的多肉植物----“形色识别不出的神秘仙人掌”,它是我结交的新仇人。如图可见,它位于“多肉植物区”五个大字的正前方,因此我在合影后放下手臂的瞬间被它扎伤了。一根与鱼脊椎刺同样粗的刺偷袭了我的左小臂,我在惊诧之下用力拔了拔,没拔出来。于是我们在排队或游览的人群中找到保卫人员,开始向医务室艰难跋涉。
令人忍俊不禁的是,医务室处于“多肉植物区”的正中心----选址者真是深谋远虑。果然,医生很利落地拿钳子帮我拔掉了刺,并表示我很幸运,因为当天已有3个人的刺无法拔出,被送往医院了。不过这事实也令我发出疑惑:开设“多肉植物区”是多么有必要的事么?现场这样多的小孩子,若是受伤必定不好办。

捂着受伤的手臂排队一小时后,终于等到车前往下一个景点。在林业车上休憩时,见到一块石碑,上书“悟象化境,境由心造”----朱乃正。在网上一查,这块摩崖石刻竟然是油画家朱乃正先生2013年逝世前最后的墨宝。朱先生亦著有《境由心造----从写境到造境》一文,单看题目已能触碰到他所言理论的形貌。
荷香绕水乐同游

行至湖心小亭时,我见着一块白石上有几只鸭子,兴奋地大声告诉同行的两位。谁知亭子里另一位老妈随后给她家姑娘上起课来:“你瞧那水鸟有四只,正是鸳鸯成双成对……”几句和鸳鸯有关的诗句朗诵后,二人飘然离开了。这促使我老妈对我贫瘠的文化水平表示了担忧----人家会念鸳鸯的诗词,你咋只会叫“这有鸭子”呢?正在我略感面上无光之际,那一团水鸟舒展舒展羽毛,一只接一只地跃入水中;我仔细一数:一、二、三、四、五,这“鸳鸯”竟有五只!
“五只”的数量令“鸭子论”的可信度大大上升,也为我家增加不少笑料。不论这五只同行的水鸟到底是什么物种,我们至少不必“文化焦虑”。
此后我们喂了乌龟(并引起了小小的喂龟潮)、观察了水鸟和黑猫,决定再坐一次完整的西环线就离开。下午临近闭园的时间,排队的人减少了许多,植物园也更像公园而非景点了。可惜的是,我们坐上的仍然是公交车而不是观光车,无法享受阳光清风混合浴。
姜鸭

晚饭依旧是熟悉的排队----我们排了近1小时才吃上姜鸭,等菜时我都睡着了。姜鸭的味道在宣传上有很大优势:浓重的姜味混着烤肉香,完全就是店面最好的招牌。
day5 苑与学村:人造小世界
园博苑
园博苑包含好几座小岛,想要轻松逛逛还是需要买小火车票。不过这里的人比植物园要少得多,无需担心等车时间过长。但园博苑能游玩的景点乏善可陈,看起来像是哪个省份捐了款就给哪个省份修一块专区:例如呼伦贝尔区就包含几个穿民族服饰的妇女雕像、状似蒙古包的简陋白色建筑。

唯一称得上美的景点便是湖上的月轮,晚间若亮起灯光,必能与空中那位相映成趣。
集美学村
园博苑和集美学村都离机场很近,我们能安逸地带着行李逛逛。至于为什么是“学村”,有以下的历史作解释:
1920年代初,军阀混战,严重危及集美学校安全。应校方要求,1923年10月孙中山大元帅府批准在案,承认集美学校为中国永久和平学村,电令闽粤省长及统兵长官“特别保护”“集美学村”的名称从此确定并沿用至今。
厦门无论中小学,似乎都很看重「嘉庚精神」:“1918年2月,校主陈嘉庚确立了“诚毅”二字作为集美学校的校训。关于“诚毅”,嘉庚先生的解释是这样:诚者,诚以为国,实事求是,大公无私;毅者,毅以处事,百折不挠,努力奋斗。学校将“诚毅”二字镌刻于牌匾之上,融入校歌之中,嵌入校徽之内,期望全体师生及海内外校友铭记“诚毅”二字,永不忘怀。”
闽海之滨有我集美乡,山明兮水秀,胜地冠南疆。
天然位置惟序与黉,英才乐育蔚为国光。
全国士, 聚一堂,师中实小共提倡。
春风吹和煦,桃李尽成行。
树人需百年,美哉教泽长。
诚毅二字中心藏,大家勿忘!大家勿忘!

一阵晃悠后,我们在校内的小饭馆吃午饭。不知是为了方便售卖还是当地习俗,端上来的食物都是拿一次性餐具盛装的。饭馆的墙上贴满了留言纸条,于是我们也贡献了两张。
杂图轮播
后记
憋了很久,总算把这篇游记写好了,虽然词句也没怎么打磨。但我觉得最重要的是留下记录----以前去过再多的地方旅游,无论是西昌、西安、敦煌、日本还是加州,只要没留下游记,即便有照片也会慢慢地找不到,就算有记忆深刻的事件也会慢慢忘却。所以不要忘记和拖延记录,因为许多年后,它将成为找回记忆的唯一手段。





